,让掌柜记账,发带直接带走。其他东西也不用他们拿,刚才报了名字,掌柜晚上就会安排人送到府上,还会附带一些礼品。
宋忱不是爱热闹的性子,也没有出去玩的想法,出来铺子就回了府。
谢时鸢不知道他是如此利索的性子,有些意外。他不用随时随地跟着宋忱,宋忱没有什么事情,对他说:“你回去养伤吧。”
谢时鸢就走了。
晚上也是哑婆送的饭,她还是和早上一样,浑身透露着古怪,又十分安静。谢时鸢记得宋忱的嘱咐,在她离开之前叫住了她:“婆婆。”
哑婆停住了,慢慢转身,隔着帷幔无声询问。谢时鸢不知她的姓名和过往,喉咙里暂时吐不出话,沉默时身上透着一股子冷淡味。
哑婆却不介意,带着安抚意味似的,平静坐下来,没有催促他。
过了片刻,谢时鸢才开口,情绪难辨:“我如今在府里也是孤身一人,婆婆若是不嫌弃,可以在我这过年。”
哑婆听见他的话,蹭了蹭手上的疤痕,没有动作,似乎有些抗拒。
谢时鸢察觉到了,他一顿,乖觉道:“若婆婆喜欢清静,也没关系,随你的心意就是。”
哑婆这时有些犹豫,两只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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