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鸿嘉现在已经很平静了,只将当日对峙的情景一带而过:“你二哥的事,陛下承认了,但我让他把你交出来,他却只含笑不语。你若在陛下手里,他断不会是这个反应。我意识到后,便向他打探你的下落。”
宋忱心神一晃:“是薛霁卿告诉你我在侯府的?”
宋鸿嘉轻颔首:“后面的事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竟然是这样。”宋忱喃喃道。
宋鸿嘉等了半天也没等来他说话,他掀了掀眼皮,还是道:“那日不全是你看到的那样,为父不傻,谢家小子提的剑,是我故意撞上去的。”
宋忱瞳孔一缩,这些天他没少听到家仆骂谢时鸢,但还是头一次听到当事人的另外一套说法,他心头震了震:“为何?”
宋鸿嘉抚了抚他的手,脸色隐藏在暗光下,坚定而有力量:“陛下的算计想必你也知道,他费劲周折促成的局面,不见点血岂能善罢甘休?”
见宋忱听了去,他说:“所以你不必尽怨他。”接着他又皱起眉:“况且,我观他那日情况不对,约莫也是陛下动了手脚。”
宋忱当时哪里注意过这个,他听了宋鸿嘉的话整个人心神不守,他明白父亲的意思,声音很哑:“可他伤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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