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鸿嘉怒得差点把桌子掀了,脸上通红,他刚要怒斥,宋忱拦住他。
宋忱放下筷子,脊背挺着笔直,一点也没因为他们的话有什么难堪,只是反问道:“敢问各位叔祖,我的名誉失在何处?”
长老没把他一个小儿放在眼里,他自诩名门,把宋忱的过往当做污点来说,甚至添油加醋,说得更不堪。
宋忱却非常冷静:“镇北候府碧血丹心,满门忠烈,诸位尽是在几代侯爷的庇护下,才得以安享晚年。没有老侯爷,你们未必有今日说话的机会,忱有幸做过侯府的人,不以为耻。”
“至于进宫,那是陛下的意思,叔祖们若是觉得有何不妥,恐怕得和陛下交谈一番了。”
薛霁卿如今势大得很,用他压人,这些叔祖们脸都绿了。还有一点是,素来只听得宋忱痴傻,乖巧懂事,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牙尖嘴利,强势的一面。
涉及到陛下,没人敢再多说了。
只有宋鸿嘉盯着他看了半晌,恐怕连宋忱自己都没察觉到,他和谢时鸢越来越像了。
“吃饭吧,各位叔公。”
晚宴结束后,宋忱叫人把自己的部分东西搬出了祖宅。
老实说,其实他回来前就想好要自己搬出去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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