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接着一口。他是有些醉,不代表能被蒙骗过关。
庭树一回来就懒懒散散躺靠在沙发上,平日里张扬的明眸含杂着醉意和气愤,他半掀开眼皮瞧见景逐年正和自己老妈在说话。
都送回来了,这人怎么还不走。庭树嘟囔着哼了一声,觉着不过瘾,抬脚轻踢了踢茶几,“还不走是要住我家吗?敢留下你就死定了……”
死孩子嗓门也够大的,庭母还在这和景逐年说话。用极具威严的眼神瞥了眼儿子,警告他安静点。
转而继续拉着景逐年的手说:“以后你们一定要相互照顾啊,我们家小树刚生下来那会是早产儿,我和他爸好不容易才养好,难免养的骄纵了些。除了生气爱说些不过脑的气话,还会时不时生点小病,咳嗽发烧什么的,小病磨人。你多担待点啊,帮我好好看着点他……”
庭母好像有说不清的话嘱咐景逐年,絮絮叨叨一句接着一句,说完脾气又说爱好。
景逐年也不催她,静静站在旁边将一字一句都入心。最后化成一句:
“你放心,我一定会对他好的。如果以后我和他实在无缘,我会把他好好地还给你们。”
此刻那永远都带着疏离的冷调子好似变得灼热有力量,让人信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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