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子,感觉有点堵。
医学生课很多,景逐年每天都起得很早,也很准时。
庭树刚洗漱完打开门就见景逐年从浴室出来,他洗了澡。
“你有洁癖啊,还得洗了澡才去上课?”庭树好奇地盯着他,水珠悬挂在发梢一滴滴落在肩膀处,随即被景逐年用毛巾擦干净。
他将头发往后撩,露出光洁的额头,将他有些冷厉眉目直露而出,视线再往下些能看见高挺的鼻梁,和稍薄的嘴唇。
就…很男子气概,很a。
配上他那性冷淡的脸和气质,确实…挺高岭之花的。
短短几秒钟,庭树已经在心里嘀嘀咕咕好一会。
大概是没想到一个晚上的功夫,庭树就像没事人一样和自己搭话,景逐年喉结微动,宛如深潭的眼眸掀起点波澜。
脾气来得快去的也快。
“有点,不过洗澡是因为跑了步。”他解释说。
“你还跑了步?你几点起啊?”在一起住了三个晚上,庭树硬是压根没见过他早上出门,惊讶后感慨,不愧是景逐年。
自律的好学生。
景逐年简单答道:“六点半起,七点跑完,然后洗澡吃早餐准备上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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