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言,但话还是那般坚定:
“这些天我想了很多。”
“我们还是做朋友吧,真的很抱歉,让你伤心了。”
“你接受不了,我们当陌生人也行。”
庭树再次重复了遍自己的态度,说完便抬脚拉着沈白走了。
是沈白回的头,看见那样高大热情阳光的人,变得暗淡伤神。明明正是午时,他周遭却充满悲冷。
沈白又望向庭树,比常和煜情绪好点,大概是这么多天做足了心理准备。只是绷着脸,看不出丝毫笑容,眼睛也是直直盯着脚下的路,一言不发。
“哎呦,你可别哭啊,你们这样弄得我都想拿刀砍景逐年了。”庭树那张脸本就长得乖巧,现在更是一副可怜巴巴受尽委屈的样子,仿佛马上要滴小泪珠子,瞬间让沈白冒出老父亲心理。
庭树吸了吸鼻涕,没有哭,只是声音有点点发哽:“去你的,老子可是男子汉大丈夫,有泪不轻弹。”
“我既然敢说,我就不会后悔,哭个屁!”
沈白是不大相信的,伸手捏了捏他的脸,软乎,就嘴最硬了:“是是是,说得对!别看常和煜现在一副不舍得样,说不定知道你结婚了,跑得比谁都快,立马换目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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