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麻烦,他走过去瞥了眼桌面。
是他看不懂的学术报告。
景逐年给盆栽们施好肥,看见庭树站在客厅,问:“怎么了。”
“哟,好学生还写日记啊?”不是,这景逐年生活的也太枯燥无味了吧。每天就是上课下课,庭树合理怀疑写日记都算作是他的娱乐。
庭树补充说:“我没偷看,就瞥了一眼。”
刚刚还很开心的收了种子。即便景逐年对庭树变来变去的态度已经习惯,可还是忍不住苦恼。
有听说常和煜这段时间总喝酒,很不开心。
小树是不和自己算常和煜的账了,可还在算被迫结婚的账。
景逐年收回心中的思绪,将视线落在桌面上,淡淡道:“嗯,偶尔记下。”
庭树哦了声,转身去拿零食箱里的辣条。
景逐年说:“少吃点辣条,最近要转凉了。”
除了沿海的南方地区,其余地方在国庆后就陆陆续续开始转凉,不再是初秋那般残存夏日的痕迹。
爱吃辣条,天转凉,到时喉咙痛又感冒。
庭树拿辣条的手顿了顿,阴阳怪气嗯了句:“我就吃一包。”
“好。”
-->>(第4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