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和吃了,一会不是说别喝冰奶茶,又是讲别再开空调了,多穿点衣服。
比他老妈还啰嗦。
庭树装聋作哑,拿起车钥匙就要出门,一转身便听见景逐年说:“少喝点酒。”
……服了他,听着就烦。
庭树转身脸上带着不开心,三两步走到景逐年面前,做了他一直想做的事情。伸出手揪起景逐年的衣领,“我想干嘛就干嘛,少拿婚姻来管我!听见没!不然我可要揍人了。”
他动作看着凶,奈何景逐年比他高大,只是说松松垮垮扯住了衣领,人没起来,反倒露出一片冷白的锁骨。
庭树是站着的,带点居高临下的意味盯着景逐年。没从他面上看见害怕和惶恐,反倒是一片淡然,掠过锁骨,再往下点是一展无余的腹肌和一晃而过的红点。
几乎是瞬间,庭树便移开了视线,但脑中已想起上回碰上景逐年刚洗完澡的样子。
那次看的更清楚……
景逐年看着他气鼓鼓又别开头,缓慢吐出几个字:“家暴犯法的。”
这话也太讨厌了!庭树顾不得回想春光,只觉着景逐年烦得很,脾气一点就炸:“……你,我就家暴怎么了!有本事咱俩离婚啊。”
-->>(第4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