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离婚了。”
沈白说:“那你岂不成鳏夫了。”
庭树回道:“挺好的,自由自在。”
话是这么说,睡觉前庭树还是十分打脸地在思考,如何与景逐年说话。
哄人是不可能的,顶多说几句话。
谁让他老妈刚刚发消息过来,喊他们回老宅。
十分钟前:
【花开富贵:这周末,你和小景都有空吧,回来一起给你爷爷过八十八岁生日。】
【木头:我去就行了,让他去干嘛。】
【木头:要去你自己喊他去。】
【花开富贵:你这孩子,我不是喊你好好和人家相处吗?】
【花开富贵:怎么嘴巴里还是装了个炮弹。】
【花开富贵:记着啊,周六傍晚准时回来,别耽误你爷爷的生日。】
【木头:噢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】
现在时间晚上十点过三分,庭树光着脚跳下床,悄悄把门打开一个缝隙,观察客厅情况。
客厅亮着灯,庭树歪了歪脑袋,调整视线。
好吧,还是看不见人,走廊有点长……
庭树站好,摸出手机,点开和景逐年的对话框,犹豫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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