腹部,看他此时有点精力问:“今晚不吃了,你饿不饿,想不想点吃东西。”
庭树摇摇头:“不想吃,我要睡觉了。”
“好。”
有人在给自己摸肚子就是舒服多了,庭树慢慢陷入睡眠,迷迷糊糊地想景逐年按摩手法还挺好的,以后还能当按摩师嘞。
这场发烧反反复复烧了三天才好。
只是第四天依旧被要求吃的清淡些的庭树,愤愤表示不满:“我不管,我要吃火锅,吃辣的,景逐年你怎么油盐不进,这么没人情味。”
这几天每隔几小时就来看看人,睡觉都挂念着人的景逐年:“……”
景逐年退一步说:“吃微辣。”
庭树这才开心地笑起来,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:“好!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狠心的,景逐年你最好啦!我马上告诉岚姨,喊她准备食材。”
“嗯。”
景逐年的眼底染上浅笑。
晚上吃火锅时,庭母打电话过来。
庭树刚想炫耀说自己在吃火锅,这位岚姨最会弄火锅底料了,就听见他老妈兴师问罪地说:“怎么感冒又洗澡,你这死孩子,每次都那么不听话。”
下一秒,庭树就瞪眼看去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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