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门课一点,一点加一点,一点何其多。
晚上九点,房门被敲响。
景逐年端着杯姜汤,庭树低头瞥了眼,后抬眼看看他,接过:“谢谢啊。”
这两天景逐年一直在为自己忙前忙后,虽然都是些小事,但零零散散加起来也费时费力。庭树不是头回生病,知道自己不舒服时有多麻烦。
光是反反复复发烧都能搞死人心态,每次弄的他老妈悬着的心起起落落。
姜汤是温热的,庭树一口气喝光,顺手把杯子递还给景逐年:“还给你,对了,姜汤还有吧,你自己也喝点,热热身体。”
你生病了我可不会照顾人。庭树想起景逐年给自己摸肚子时的样子,还有那双手总是摸自己的额头,心底飘过几分不好意思。
景逐年嗯了声,简单嘱咐说:“晚上把被子盖好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这几天晚上总是担忧庭树半夜烧回去,景逐年特意隔三个小时定一个闹钟,要起来趟看看人的情况。
不然心底总不踏实。
今天庭树的病彻底好了,景逐年的生物钟也被打乱,早早躺下准备调整生物钟。
没回到二十岁时,他熬夜是常有的事,毕竟病人可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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