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逐年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, 便悄声退出房门,回到自己的床上。
次日清晨。
结束生病,睡饱觉的庭树精气神好的不行,一大早赶在闹钟响之前起了床。
“咦,景逐年,你熬夜了吗?好像都有黑眼圈了。”庭树刚说完这话,瞬间想起来发烧三天景逐年一直在照顾自己,常常半夜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人来到自己身边。
突然有点尴尬,黑眼圈的罪魁祸首貌似是自己,庭树眨了眨眼,掩盖心虚:“等我今晚给你泡杯牛奶,睡个好觉!”
景逐年看了他一眼,淡淡地说:“嗯。”
你今晚别再梦游,我就能睡个好觉了。
也别再生病。
昨晚回到自己床的景逐年,根本压制不住内心的涌动,那个藏在黑夜,只有他记得的吻,如同电影大屏,一次又一次,反反复复的闪过那个画面。
可以拥抱的小树,可以亲吻的小树,可以短暂独有的小树。
第二天晚上,景逐年早早上了床,这几天都被打破生物钟,确实有些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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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逐年感觉到有人出现,他睁开眼,看见庭树乖巧地站在自己床边,直直对着自己,紧闭双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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