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么滋味了,“你还好意思提这个,要不是你,我们怎么会变成这样,至于恶语相向吗?”
“你现在满意了吧,我就算和你离婚也没法和常和煜在一起了。”庭树一股脑地把话都说了出来。
景逐年垂下眼眸,半晌,才开口:“抱歉。”
盯着人离开的背影,庭树瞬间察觉到自己说错话,但此时正在气头上,也放不下面子马上收回方才的话。
只好忿忿将门关上。
深夜,庭树在床上翻来覆去很久后终于迷迷糊糊入睡。
黑压压的云从探出半截身子的月亮面前掠过,深秋的冷夹杂冷意狂卷这座城市,耳边传来如虎啸般的呼呼声,树叶被吹得簌簌作响。
景逐年站在阳台处,黑眸中倒影着深秋的夜色,好似化作伸手不见五指的乌云,一片萧寂。冷白色的皮肤在月光照射下显得格外清冷充满霜意,骨节分明的指间夹着根烟,随风晃处一点猩红闪烁。
突出的喉结微动,薄唇吐出白色烟雾,将眼前事物变得缭绕不清,为视线短暂地增添几分迷离。景逐年面无表情,黑眸仿若化作一摊死水,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直到精美的打火机如同玩物般被他拿在手中无聊的把玩,瞬间出现一束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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