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树低声说。
第二天临近中午下课时,庭树突然觉着周围有点不对劲,说不上来,就是感觉气氛不太对。
a大是百年老校,有个传统习惯,就是同学们上完课散伙前会等一等,等老师先走,除去老师想留下来回答问题的情况。
果不其然,等任课老师一走庭树拿书站起身的功夫,看见个老熟人。
卫袒川。
庭树眉一挑,默不作声把书本放下,背着手按下沈白电话的快捷键。
“好巧啊,庭树,我最近怎么听说你结婚了,也没个人通知我啊,好歹我们认识那么久,这么多年的情谊。”卫袒川身后站着两个小弟,话语轻佻不屑。
“我们两家都是老熟人,你怎么没举办婚礼啊?我都还没随份子钱呢。你可是我们当中最先步入婚姻殿堂的呢,怎么说我都得包个几百万的小意思给你。”
庭树忍不住皱起眉,淡淡说:“关你屁事,你有病吗?有病就回家吃药。”
随后他环顾一圈围观的群众,庭树眼睛偏圆润而大,显得人畜无害,因此他冷眼时也格外明显,被扫视的人群身后泛起冷飕。
周围大部分还都是同班同学,平日里庭树人缘好,除去真单纯吃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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