仃大醉,沈白更甚,直接趴在桌子上开始呼呼大睡。
先是将沈白送回家,才带着庭树往家里走。
迷迷糊糊间,庭树睁开眼看见是景逐年,再次涌出今晚的醉意,突然大喊:“景逐年!”
“嗯,我在。”趁着等红灯的空隙,景逐年伸出只手摸摸他的额头,没发烧。
“不能答到吗?大声点!没吃饭吗!景逐年!”庭树酒意上头,回想起今晚聊着聊着聊到结婚的事情,后半段基本上是为自己失去的初婚而伤心闷酒。
“到。”景逐年说。
庭树开始嘀嘀咕咕:“你说说你,你这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,其实学医是为了治疗你的脑袋吧。十一年我三十一,害人不浅!把我最好的年华浪费了!”
说完伸手比作手.枪的姿势对着景逐年:“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!说!你有何目的,速速交代,饶你不死。”
景逐年看向他,说:“醉鬼。”
“什么!你竟然还骂我?!太讨厌了。”庭树舒舒服服靠在副驾驶上动嘴皮子。
还是乖的,不会捣乱。
刚才景逐年还在担心庭树要来碰方向盘。
到家后,景逐年把人抱回卧室,刚躺在床上,庭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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