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,就摸!……什么职责,履就履…”
“嗯?景逐年你耳朵怎么那么红,你是小耳朵涂涂吗?”
“嘿嘿,给我摸摸。”
五分钟的录音,景逐年关掉手机,伸出骨节分明的手,露出因过度压抑而凸显的青筋。
随后捏住庭树的下巴,凑前用力地吻上那不停叭叭的小嘴,抓住到处乱摸的手。
……
“景逐年!你是狗吧呜呜呜,我讨厌你。”
“…景逐年你好烦,真烦人,不准走……”
“。呜呜呜呜你欺负人啊,坏死了。”
……
第二天是周末。
早上9:37分,景逐年睁开眼睛,入眸的是依靠在自己肩膀处,一只手搭在自己腹部处,闭着双眼熟睡的庭树。
视线往下移,能看见脖子上清晰的.吻.痕,零零碎碎分散在脖子,锁骨,胸膛上,还有的在背后。
景逐年一手环抱着庭树的腰,一手轻轻拨开他垂落在眼睫前的碎发。
随后拿起手机,调整到合适的角度,拍下两个人亲密挨着的脸庞,放入专属相册中。
庭树一觉睡到十一点,迷迷糊糊想坐起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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