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庭树把头低的死死的,暴露出红透的耳朵。
还好,没有厌恶。
景逐年眼底染上浅笑,开始哄人:“起来吃点东西吧,等会再上次药。”
“不吃!”话刚说,肚子就出卖的咕咕叫。庭树脸上连带脖子都是一片羞红,脑子开始不断闪过昨晚的画面。
啊啊啊他,他,他竟然主动和景逐年做了!啊啊啊自己一定是神经病了!呜呜呜呜怎么会这样,肯定是景逐年用了什么妖术,迷惑自己。
庭树欲哭无泪在心底狠狠骂景逐年,可越骂越回想的多。
想到景逐年那有力的公狗腰,平日高冷禁欲的脸染上.情.动,深邃漆黑的眼无数次与自己对视,仿佛是黑暗中的漩涡,将他的目光吸引走,无法移开。
自己被他抱.着,亲.着,抓.着,压.着,各.种.姿.势……
“景逐年,你个大混蛋!还我初夜!呜呜呜。”庭树用力的锤了下被子,结果反倒是自己的手扯得酸疼,表情委屈又可怜。
景逐年又心疼又想笑,很可爱的小树。
但知道他的脾气,再不哄好就晚了。景逐年凑前将他抱起,帮他穿上厚睡衣,免得着凉,再抱去浴室洗漱。
庭树边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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