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药啊,还有专门涂这种的药吗?”冰冰凉凉很舒服,比起早晨起床时肿疼感消失了很多, 庭树边享受景逐年的按摩边玩手机。
“消炎药。”
庭树玩手机的动作一僵, “。。。。。”半晌才找回点声音, 十分沉默地说:“……哦,谢谢景医生。”
草, 真没意思。
景逐年擦好后, 自觉帮庭树把内裤提上去, 看着近在咫尺的圆.滚.屁.股,眼眸神色不由得一沉,让人想起昨晚是如何蹂.躏的。
“明天我有个小表弟想来这玩半天, 可以吗?”好一会, 景逐年才收回视线。
庭树提好裤子, 坐起来说:“行啊。”
说起来除了结婚那天, 庭树基本上都没怎么见过景逐年的家人, 他也从来不提带自己回去看看父母之类的话。
庭树疑惑地看向景逐年,鬼知道他家在想些什么, 不见正好,也懒得打交道。
景逐年收好药膏, “他今年五岁,有先天性心脏病,所以来的时麻烦你温柔点和他说话。”
“哦哦, 好的。”庭树一口应下。
晚上睡觉前庭树尝试下自己擦药, 手脚已经不那么酸疼了,于是果断拒绝景逐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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