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方便他早晨拿着去上课。
今早庭树还好奇地问他:“景逐年你那面呢,不是煮的挺好的,之前还那么谦虚,结果会那么多种面,个个不重样。”
景逐年说:“你不赖床就给你煮,今天吃糕点吧,剩余的下课饿了吃。”
“喔。”庭树盯着手中的空心麻薯,顺手捏了下,随后扔进嘴里。
到老宅时,庭树已经重新充满电。他看着眼前熟悉的景物,揉揉眼睛伸个懒腰:“哎,景逐年,你这车睡得也太舒服了吧,和高中课桌似的。”
景逐年看着他睡饱的样,在心里想,应该是棵需要冬眠的小树。晚上十一点睡也要睡到八点半才肯起床,十点半也还是要睡到那个点。
喊了还得发起床气骂人,不喊要迟到了还得嚷嚷一顿。
“景逐年,你怎么不叫我!我都没时间吃早餐。”
“你喊了?你什么时候喊的,我怎么没印象?”
“啊,好吧,我还以为我在做梦呢,原来是你在喊我,那我丢的枕头砸中你没?”
耳边回想起每天早上庭树的絮絮叨叨声,像是初冬最温暖的那抹阳光,景逐年唇角轻轻扬起,眼含笑意。
景逐年尝试询问:“你晚上要不九
-->>(第5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