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凉,在充满暖气的室内,庭树忍不住寒颤一下:“摸我头干嘛,我同意了吗。”
有时庭树的态度显得两人越来越亲密,但说出的话又带上点小刺。景逐年一开始也很苦恼,但他慢慢地发现,这种行为只是庭树的心口不一,口是心非。
就和傲娇的小猫,很傲娇但还是愿意搭理你,漂亮的尾巴会因你而摇。
景逐年还发现,庭树的傲娇貌似只对他一个人。
这种独特的行为,让景逐年十分适用,心中不断破土而出的占有欲得到浇灌。
景逐年微微低头,漆黑的眸对视上庭树,说:“那我给你摸回去行吗?”
“……”什么鬼,庭树听到这话心底涌出一股奇怪的感觉,但又说不出来,好像又是那么回事。
见他一直维持低头的姿势,庭树犹豫会支吾说:“喔,好吧,我摸回来。”
比想象中的发质要稍稍硬一点,和自己柔顺软趴趴的头发不一样。有点扎手,会在手心指尖留短而迅速消失的刺感,庭树看着他的头发,和眼睛一样,很黑。
“好了好了,就这样!以后不准随便摸我头。”庭树摸了两下才倏地收回手,仿佛是什么烫手山芋,反应过来方才的行为,开始自我怀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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