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半天,庭树才委婉又不那么委婉地说出他的想法。说完后好似如释重负,舒了一口气,抬眼看向景逐年,“听懂没?”
“懂了。”很少见会委婉说话的庭树,他向来直言直语,这是害羞了?景逐年嘴角稍稍扬起,语气尽可能平淡无事地回答他。
“以后有感情再做。”
庭树一个踉跄,差点没歪到脚,瞪大眼睛,微张着嘴但又卡柱。反驳不出来,招景逐年的话确实也是那么个理,最后干巴道:“算是,做当然是得有感情再做。”
景逐年说:“嗯。”
嗯?嗯是什么意思,庭树别开眼到处乱看,不出意外脑子又开始浮现上次亲密时的情景,他悄悄晃了晃脑袋,试图把画面都晃出去。
做是不可能做的,狗才和景逐年做第二次爱,反正他才不会和景逐年有别的感情。
“不过我们是假结婚,到时间就要离的,你可别忘了。”言外之意,我们没感情。像是和自己肯定般,庭树重复了遍这句话,提醒他也提醒景逐年。
“知道了。”
景逐年的态度似乎又变冷了,庭树也说不清,为什么今晚总是能捕捉到他的情绪变化,甚至能很肯定的觉得他出现了情绪变化。
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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