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吧唧可怜的声音, 景逐年就翻来覆去睡不着, 可能庭树本人并不觉着有什么, 但在他耳朵里,听着就特别像撒娇。
把景逐年的心勾得痒痒的, 睡得也浅。
总是在想小树是不是害怕了,小树是个纸老虎, 看着对自己凶巴巴不太待见,其实都是嘴上说说而已,行为上没有很抵抗自己。
实际上景逐年最开始是做好被庭树直接赶出家门的打算。
躺到三四点实在睡不着, 起床看见山村那边的泥石流解决了的消息, 索性起床坐车来接人。
庭树一愣,根本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回答, 唇微张半天没憋出个字,最后讷讷说:“有什么好担心的…”
景逐年沉默一会,他在路上想了很久要是小树问自己为什么会来,想来想去都想不到个直言的回答,只能带有暧昧又划定界限地说担心你。
朋友,恋人,室友均可以说的话。
“感觉你昨天的情绪不太好。”景逐年诚然说,一双乌黑沉亮的眸眼盯着庭树。刚睡醒的小树头发还是炸毛的,干净的眼睛也带着懵。
庭树垂下眼,在心底默默将他那句话重复了遍,似回味品尝,片刻后才猛地意识到景逐年是何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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