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他可是景逐年,做什么都很认真,话少但细心。要是能没有最开始不打招呼的结婚,说不定他俩能早早成为好朋友。
而且还是那种很靠谱的朋友。
第二天中午景逐年就出发了,走之前还说让沈白陪自己一起回家。庭树古怪地看着他,没懂他的意思。
景逐年说:“卫袒川。”
“啊…喔,景逐年你也太认真,记性太好了,怪不得说你是a大校草呢。哈哈哈,人帅品德又好。”庭树说这话时,有些忍俊不禁,第一次当面说他是校草。
他都给忽略了,这些天也都习惯和他一起出门回家,潜意识成了自然而然的事情。没想到景逐年还给他记着自己的小清白。
好吧,虽然都被这个罪魁祸首拿走了。
有点可恶。
庭树看着他,依旧控制不住地感慨:“景逐年,你人真的挺好的。”
有时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。
又得到了一张好人卡,景逐年失笑:“那我走了。”
“嗯,拜拜!”
当然是不会找沈白和自己上下学,真当他是花瓶摆设吗,就算来庭树也不怕。更何况他赌卫袒川没那个胆子,区区小事无需挂在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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