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红着耳后根回到卧室。
一进卧室,庭树就和没骨头似的躺在床上,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。
完了, 过去五分钟, 他还是觉得景逐年很帅, 脸和身材都一绝。
不对,景逐年又不是突然长这样的, 自己有病吗?庭树脑子乱的和浆糊一样, 冒出一个问题紧接着自问自答。
不是突然长这样的, 一直都很帅,只是他现在觉得更帅了。
颜值和人品的一同赞美。
人好!人帅!
人帅!人好!
啊啊啊啊庭树,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!现在和花痴有什么区别, 简直没眼看。
庭树羞愧地捂住脸, 他自己一个人都能搭台戏, 恨不得拳打空气!
突地, 庭树将手放在了心脏处, 感受到不同寻常的速度。
我草?我在心跳加速?我在干嘛?脑抽吗?!
不但心跳加速,庭树的脸也是面红耳赤, 充斥着红涨感。最后他把钻进被子里试图忽视那害羞的证据,直到缩到里面快呼吸不过来时, 才猛地掀开被子,呼吸到新鲜空气。
很好,就是这种窒息感, 让人头脑清醒。
庭树坐在床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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