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拉着沈白师续池段柏一起玩游戏了,虽然他很少玩,但他喜欢和大家一起玩,那样有趣。
是突然听到开门声的,还传来一点走路拖着地的声音,有些空荡无力。
卧室门没关紧,庭树歪个头去看,望见外面有个人影。
是景逐年。
拖鞋拖着地的声音又响起,在格外安静的走廊显得有些突兀。
“那个,你们先玩,我等会再来。”庭树只扫到了一眼景逐年的背影,随后就看不见了,他放下怀中的抱枕,站起身走出去。
“你怎么了?不舒服吗?”他平时走路从来不拖着鞋走,很安静的。庭树走到客厅里,望见景逐年端着水杯站在阳台门处。
他没有打开门,只是站在那。月光透过玻璃门落在景逐年的脸上,勾勒处他那流畅锋利的面庞,加重清冷眼眸的深邃感。漆黑的瞳恍若包围月色的夹杂星落的夜空,多了几分孤寂。
景逐年端着水杯的动作一怔,侧身与他面对面,垂眼对视,说:“嗯,有点发烧。”
话落,庭树的手便已覆在他滚烫的额头上,“这还叫有点发烧?都能烫死人了,你吃药没?我喊医生来。”
因发烧的缘故,感觉到冰冰凉凉的手搭在额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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