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景逐年刚才沉默是因为自己的心突然被他人敞开,在小树面前袒露,有一瞬间的慌张,下意识望去想知道庭树是如何反应。
让他没想到的会是感谢,景逐年默然一会,低声说:“不是顺手的事,是我想做的事。”
“喔,那也谢谢啊。”庭树干巴地咬着肥牛,脑子还在回想平日里忽略的小事情。
等后知后觉回味这句是我想做的事情时,已经是回到家之后的事情了。
冒着白气的热水浇在身上,驱散开身上的寒意。让皮肤泛起粉红,雾气晃了视线,耳边是哗啦啦砸在地上的水声。
什么叫是他想做的事情?又因为结婚么,还是因为他老妈的话。
庭树有时觉着景逐年这个人很神秘,总是看不透。性格和外表一样,冷冷的,很难窥探内心,常常看不透他在想些什么,又想表达什么含义。
他从小的性格和教育都是,有什么就说出来,身边的朋友多半也和自己性子差不去太多,很少有景逐年这么冰块的。
让庭树挺烦恼的,最近总是因为景逐年的一些行为和话想东想西。
和着了魔似的。
哗啦啦的水声消失,庭树擦干身上的水,穿好衣服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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