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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言,庭树望向那边,还真是景逐年和季沣。他和季沣算有过照面,在家见过几次他来找景逐年,和自己说话时还挺自来熟的。
沈白睁大眼睛看了看那边:“景逐年前面那个不是美术学院的孟淮叶吗?”
庭树问:“怎么了?”
沈白回想了会说:“你不记得了吗?之前学校表演,他当众和景逐年表白了,哎,也不能说表白,反正在台上是cue景逐年了,没明说但挺有那意思的,反正下了台是直接和景逐年表的白。”
“哦哦,是不是去年元旦晚会的时候。”
“对对对,就是他。”
庭树这才想起那个事,当时他压根没在意,人又多又吵,院系间还隔那么远,压根没注意景逐年是主角。
“他俩干嘛呢,不是明说结婚了么,别和我说眼瞎没看见朋友圈。”沈白看一眼庭树,正装作不在意的样子,“干嘛呢你,想看就看呗,你老公你不看谁看。”
庭树心虚地望过去,小声说:“你能少说几句你老公吗,景逐年又不是没名字。”
“切。”
只见季沣站在一旁,孟淮叶和他说了什么,景逐年凑前了些,两个人挨在一起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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