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,眼睁睁看着自己控制不住地去接近庭树。
放任悲伤的种子长成参天大树,直到下雨染起潮湿,黑色雾气笼罩着。
他总是会做噩梦,梦见庭树死在手术台上的样子。
现实却是,庭树和他说话,在同一屋檐下生活,这都不够。景逐年还想要他的吻,他的拥抱,要夜夜伴他入眠,做世界上最亲密的事情,成为他喜,他爱的人。
不仅如此,他还想陪庭树一年,十年,直到看着他平安地度过三十岁,还有以后的每一年。
人都是贪心的。
“景逐年,你手机在响,不回消息吗?”庭树脖子上挂着白毛巾,边走边擦头发,大老远就看见他站在那发呆了。
景逐年回神,听到熟悉的声音,汹涌的伤痛被轻轻散开。察觉手机一直传来消息提示音,应声说:“嗯。”
随即滑开手机,低头回消息。
等他回完消息后发现人还在,景逐年伸手想帮他擦头发,又想起昨晚的话,默默收回了手。
妈的,景逐年什么意思,嫌弃自己?
庭树没好气把毛巾一丢,坐到沙发上开始吹头:“我要吹头了,你赶紧回房吧!别说我吵着你和别人聊天。”
-->>(第4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