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中。
景逐年眼底含着淡淡的笑,神色温柔地看着气呼呼把头别到一旁的庭树, 诚恳说:“你别生气了,好不好?以后我会保护好自己的。”
保护个屁, 每天晨跑还不如自己赖床睡觉来的有用,景逐年除了脑子有点用其他还有什么用。
庭树闷声哼了句,转身往自己卧室走:“滚吧滚吧, 滚去睡你的觉, 小废物。”
看着那气冲冲的背影,景逐年失笑。
口是心非的小树。
景逐年能感觉到庭树对他的不一样, 但不知道在小树眼里,不一样是什么程度。从讨厌的结婚对象,变为可以说话打闹的室友,坐下聊天的朋友,还是有点特别的人,如果是有好感会考虑划为暧昧对象的范围就更好了。
应该还是有机会的。
景逐年伸手摸了摸额头上的创口贴。
翌日。
景逐年是被庭树拉着出门的,只见他沉着个脸走在前面,还时不时四处望一望。
“晚上下课我来接你,听见没!”庭树在ab教学楼分叉口处凶巴巴地说。
他看见景逐年脸上的伤,气就蹭蹭蹭往上冒。
不长眼的等着吧,看老子怎么报复回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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