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景逐年的睡衣。
镜子里的他,穿着偏大号的睡衣,松松垮垮露出锁骨,脖颈处还泛着方才洗澡洗出来的粉红。上次他吐脏睡衣,喊景逐年丢掉后,庭树想重新买套,但怎么都找不到原来的。
于是只能喊老妈给他找,老妈是万能的,不单给他买了,还给景逐年也买了套,同款不同号不同色系的,甚至还特别贴心买的是冬款。
意识到这是景逐年的睡衣后,庭树脸腾得一下变红。
我靠,这,这不就是他的贴身的衣服,被他穿了,岂不是就和脱.光.相互贴着……
庭树没眼看自己脸红的样,连忙回到床上发呆,因为他闻到了熟悉的冷杉味。
很好闻,夏日闻着清清凉凉,冬日时冷杉中的甘甜就冒出来了。
靠,脸长的得我心也就算了,身上味道还这么好闻,勾引谁呢!
庭树越闻越迷糊,想到那个稀里糊涂的晚上,想到景逐年的脸,想到景逐年的身材。
心脏跳得好快,脸也越来越烫了。
庭树不好意思地埋下头,自己怎么……那么没出息啊。
结果这一埋,头搭在手臂上,那股冷杉味更重了,始终萦绕在自己鼻尖,挥之不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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