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低头闻了闻手中的睡衣,上面有小树的味道。
今晚又可以睡个好觉。
景逐年把那件黑色睡衣放到枕头旁边,压着件墨绿色衣服,随后关了灯。
周围变得一片漆黑宁静。
如果梦能告诉小树每次开心的原因就好了。
第二次收到小树的晚安。
翌日。
8:30
景逐年敲了敲庭树的房门,没人应,娴熟地打开门喊人起床。
“到点了,该起床了。”
昨晚兴奋到凌晨两三点才睡,此刻睡着正是舒服的时候,迷迷糊糊嗯一声又没了下文。
“今天的早餐是酱香饼,特意喊阿姨做的。”
庭树迷迷糊糊睁开眼,拿起一旁的枕头砸过去:“……吵死了。”
景逐年拿他没办法,隔几天早晨就得上演一出赖床大戏。把枕头放下,走进浴室拿起他的毛巾,打湿。
感受到脸上传来热乎乎的湿感,庭树终于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睛,看见景逐年在给他擦脸,本想习惯性说句:好烦,天天就知道吵我睡觉。
但马上加速的心跳告诉他,这是他喜欢的人,不能那么粗鲁。庭树瞬间腾得坐起来,眼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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