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不是唯一。
庭树愤愤用筷子戳了下碗里的煎蛋,焉了吧唧说:“哦。”
景逐年看出他的失落,没懂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,依旧开口:“看过很病人,但像你那样的照料,并没有。”
他是医生,不是病人家属。
就和充到气的皮球似的,庭树瞬间恢复精气神:“嗯!”
我就说嘛,我肯定是唯一一个。
庭树又问:“我也是头婚对吧。”
景逐年眼底闪过几分古怪,这木头又在想些什么,每天都有不同频率的问题。
他说:“嗯,头婚。”
嘻嘻,又是独一份的。
庭树努力压住嘴角的笑意:“那…你之前有和别人上.过.床.吗?”
景逐年一愣,小树今天怎么了?突然问他这种问题,瞬间将他拉回那个缠绵难忘的夜晚。
“没有,你是第一个。”
也是唯一一个。
噢耶!追人成功率百分百!
彻底安心,庭树眼睛四处乱飘,压抑着自己的开心,别露出大牙笑哈哈个没完没了,把人吓跑了。
矜持点,庭树!
吃完早餐后,两个人一同出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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