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。停顿两秒,随即话锋一转:“都没有,我好得很。”
景逐年那口气没松,把人提起来,全身上下摸了个遍检查完,看见他笑嘻嘻的表情意识到是在开玩笑后,才松下来。
深黑的眼眸暗沉无比,像是夜晚呈现墨黑色的大海,海浪滚涌,波光粼粼,景逐年认真说:“以后不准拿身体的事情吓我,有不舒服马上告诉我。”
庭树被他这认真的表情弄得一僵,讷讷说:“噢,知道了。”
随后嘀咕说:“有这么吓人么……我又不会突然死掉……”
下一秒,庭树的两边脸就被捏起,嘴巴变成o形状,呆呆看向景逐年:“嗯?”
“不准说这种话。”景逐年难得带上几分厉声,眸眼写满了认真还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情绪。
“噢——知,道了,唔——什me时候松开我。”庭树被捧着脸,说话都是含含糊糊的,他感觉到了景逐年的紧张。
闻言,景逐年才松开手,而后安抚地,又像是为刚才行为的抱歉揉了揉庭树的脑袋:“我会很担心的。”
庭树耳后根咻得一下红遍,甚至漫延到脖子处,抬眼对视上那双毫不掩饰关心的眼眸,压下自己心底的快速悸动,小声说:“我知道了,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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