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心碰到温热的肌肤,指骨触到那有起伏的腹肌,庭树猛地回神意识到景逐年竟然直接把自己的手抓住。
“景逐年!你真是变了啊,还我禁欲男神。”庭树一副被调戏的样,可明明最开始说要摸的人是自己,现在发现了还不收手的也是自己。
“你想摸。”
我当然会给你摸。
景逐年的诚然足以让庭树红着脸闭上嘴,“说不过你。”
“我没说过我是禁欲男神。”景逐年又说。
故意的!肯定是故意的!庭树羞恼闷在嘴边,“哼,是是是,我亲身体验,景校草一点都不禁欲。”
反正老子第二天起不来床,腿都合不上。
果然这话一出,让景逐年哑然。面对景医生的小动作,当然是选择直球开荤最有用。
说白了,景逐年就是个闷着骚的人。
庭树掰回一局,唇角扬起,搭在对方腹肌上的手往上移了移。以十分迅速且故意又怂包地摸了下那突出的红点。
还不忘雨露均沾,两边都摸。
指尖轻轻扫过敏感点,让景逐年呼吸一顿,随即看见庭树收回手,一脸淡定红着耳说:“好了,我要睡觉了,晚安晚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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