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的灯光洋洋洒洒落在庭树带有焦急的眉眼上,把景逐年扶坐起来,伸手轻轻拍着他的背,好缓解对方的不适。
景逐年的呼吸加重,看见庭树后紧锁的眉头稍微缓解几分,盯着这张脸蛋。
下一秒,景逐年就抱了上去,紧紧把人抱住,好平稳因害怕而加速的心跳,心有余悸地咽了口口水,声音哑涩说:“我没事,做了个噩梦。”
还以为现在的一切都是假的。
庭树听了后觉着好笑,手依旧在他的背后轻轻抚摸:“景医生还会被一个噩梦吓着啊!梦见什么了,说给我听听。”
沉重被小树轻松的语气缓解不少,好似压力也消失无踪。景逐年和脱力般任由自己搭在庭树的肩膀,贪婪地寻求拥抱与安慰:“梦见鬼了。”
“啊,鬼?哎,不会是被鬼压床了吧?没事没事,我在这呢。”难得见这样的景逐年,甚至还有几分说不出意味的脆弱感。这简直让庭树的心在融化,哎,谁懂冰块哥要抱抱的样子。
像是撒娇。
第069章
景逐年结课本就到了一月中, 没剩两周就是庭树的生日了。
庭树一天天数着日子期盼得很。
沈白来看庭爷爷时,见他
-->>(第4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