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的声音。庭树感受着一只大手在自己发丝间抚摸,时不时撩一下头发,又像是在揉他的脑袋。
直到呼呼声停止,庭树恍若还沉浸在这只温柔的大手中,眼睛中漂浮着几分惬意,懒洋洋说:“嗯……”
景逐年把吹风机放到一旁,就着站在他身后的姿势,给这棵懒散的小树按摩,指腹轻轻按压着太阳穴,不重不轻,力度适宜。不一会,指腹游离到挺翘的鼻梁上,从上到下,从下到上,浅浅摁捏着。
庭树舒服得闭上眼睛,整个人都往后靠,靠在景逐年的腹部。
按了有十多分钟,庭树才想起来:“不对不对,应该我给你按来着,好安慰你的情绪。”
他睁开眼,拍拍景逐年的手臂:“咱俩换个位置,我可是最贴心。”
景逐年失笑,这人明明是自己先舒服完才想起他:“好。”
两人位置调换,庭树边按边摸,嘴里忍不住嘀咕:“鼻梁好挺啊!我和你比,还是你更有男人味,男子气概多些。”
“类型不一样。”景逐年闭着眼说。
“嘿嘿,我就喜欢man的。”庭树傻笑一下,手感也好:“我按的怎么样,还可以吧!”
只会凭感觉按,只能说不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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