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?”
“嗯。”
吃完饭后,各回各家。庭树一出火锅店就觉着迎面吹来的风冷,随即打了个喷嚏,连忙穿上了外套。
晚上把一身火锅味洗掉后,庭树感觉头有点昏,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趁景逐年在洗澡,庭树悄悄找到温度计量了下。
三十八度五。
?靠,不就两个冰淇淋吗,又没吃两桶冰块。庭树惊讶地看着体温计,满脸郁闷,过完年都没发过烧,最多流流鼻涕,还以为赶在彻底回温前能免去每年都有的发烧。
景逐年洗完澡后,回卧室时看见床上时空的,没人。现在十点钟,按照以往的时间点小树已经翘着二郎腿靠着枕头在玩手机了。以为是还在自己房间里墨迹,他吹完头再去喊人过来。
小树说习惯自己的陪伴,他又何尝不是。
大体上两个人还是属于各住各的,东西也都没放一起,只是晚上会挨着睡觉。
像是某种照心不宣的亲昵。
景逐年推开门时,屋内一片黑,他眼底闪过几分惊讶和意外,自己睡了?
随后打开了床头的小夜灯,伸手戳了戳床上的鼓包,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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