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,夹了块自己碗里的肉给他:“好好吃饭,我下周一走。”
庭树:“哦……”
周日晚上,庭树是坐在景逐年的床边盯着他收拾行李的:“这几件衣服够吗?两周,内裤带十条吧!”
景逐年:“……那边有宿舍。”
庭树:“我知道啊,我大一也去过q大。十条不是方便些嘛,而且最近天一下升温一下降温,万一没洗了没干怎么办?”
景逐年挑眉惊讶地问:“你上回带了十条内裤?”
庭树:“没啊,我有朋友在那边,我就带了一条,连衣架洗脸盆都是用的他的。”
景逐年:“内裤也用他的?”
庭树噗嗤笑出声,败下阵来:“没!怎么可能用他的。好吧好吧我瞎说的,我带了四条,每天都当勤奋的洗衣匠。”最后补充说:“我要穿也是穿你的。”
“哎,十四天没有你我可怎么办?我早上没早餐吃,也没人喊我起床,晚上还得一个人睡……”庭树呈大字躺在景逐年的床上,哀怨地说:“都周日晚上了,你都没点表示吗?比如给我个亲亲。”
“哎,没身份就是这样的!”庭树伸出手勾了勾景逐年的衣摆,手不够长,没勾到。上次亲嘴还是前两天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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