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靠近,庭树就闻到了湿.湿的冷杉味,夹杂着清香沐浴露,好似还有水气弥漫在身上,轻轻的,凉凉的,沁人心脾。
庭树向后仰了仰,后脑勺轻轻蹭过景逐年搭在他椅子上的手臂:“还好,特别难的题比较少。”
景逐年:“那别咬笔,上面有细菌。”
庭树:“……哦,知道了,我又没脆弱到被区区笔盖上的细菌打败。”说完,他把卷子翻到正面,露出干净的界面,他改试卷习惯只划掉错的,对的放在那不管。
景逐年伸手摸了摸小树脑袋:“很厉害,在愁什么?”
“愁我能不能拿到第一名。”
以为小树对自己没信心或是觉着经济没意思的景逐年,失笑道:“可以的。”
“累死了,感觉每天晚上看会书做两套卷子,睡都睡得快些,怪不得你晚上都准时准点睡。”庭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,看书看多了看得他犯迷糊。
“给我按按摩,景医生——”
“好。”
庭树直接往床上一倒,脚半挂在床边,已经摸出手机准备玩了:“谢谢景医生,下次我给你按。”
景逐年先是给人按摩小腿,又按大腿,视线几次经过那圆滚的屁.股,忍住上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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