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!看不起谁呢!
庭树毫无杀伤力地瞪了景逐年一眼, 因为他的手被景逐年一只手就给抓住了,动腿的话,小小树就会跑出来……
“那你还不是y了,都頂到我的大腿了。”庭树红着脖子小声嘀咕, 最后索性任人宰割了, 嚷嚷:“你不做就松开我!景逐年, 你烦死人了!”
景逐年眼底染上无奈,唇角带上几丝趣味, 他什么都还没说, 这人又发起脾气来了。
随后低下头, 亲了亲这人嘟嘟囔囔的唇,景逐年眼底含笑说:“做啊。”
不做是傻蛋。
这是他的小树。
第二天景逐年在闹钟响后就给两人请了假,下午再去上课。
景逐年一觉睡到九点半, 睁开眼时庭树还是和八爪鱼一样抱着自己, 白皙的皮肤上有淡淡的红痕, 都是昨晚留下的。
他闭上眼睛, 在被窝里的手又捞了捞人, 将人往自己怀里再带一带,靠得更近些。
这人就是个小少爷, 脾气是,身体也是。全身上下都细腻好摸, 捏一下就要红。
庭树是十一点多才醒的,醒来时想下意识坐起身,结果倒吸一口气。
好酸好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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