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,就被庭树来了个虚拳:“你这动作太违规了, 不但展示比我高的身高还能往房间里看。”
“铺了床?”景逐年在思考庭树刚刚做了什么, 试探性问。
庭树:“铺床也能算作小惊喜?看不起谁呢?”
“把卧室收拾了一遍?”
“有点接近了。”
“整理完卧室,准备……”
“才不是!你是牛还是我是牛!昨天晚上加今天, 还不够吗?想干死我?”
庭树察觉他话语里的别样意味,立马反驳,“景逐年!你个色迷心窍的人!”
干我干上瘾了是吧。
景逐年一脸淡然:“我什么都没说。”
这回到庭树语塞,有种自己欲掩弥彰暴露心思的别样感,理直气壮:“我不信!你肯定有!就算今天不想,明天会想,后天会想,大后天也会想。”
哪来的歪理。
景逐年忍住唇角的笑,低语:“嗯,我色迷心窍。”
庭树满意地点点头,一副暗自窃喜的小模样:“迷吧窍吧,随便迷随便窍。”
景逐年终于忍不住喉结上下滚动,发出愉快的轻笑:“小树,有没有人告诉过你。你是一棵笨树,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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