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距离近,景逐年总会故意凑在自己的耳边说话,传来一阵温热气息,泛起酥麻感。庭树的腰被紧紧环住,躲不开,只好转头在他的唇上落下个吻:“亲了亲了,又在我耳边说话,想让我腿软是不是?坏死了。(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ps://www.shubaoer.com 完整版更新快
)”
庭树的耳朵很敏感,用他的话来说就是,听多了耳根子发麻,脑子会不不清晰犯迷糊,身上就使不上劲,腿软。
次次都坏树先告状,景逐年轻轻咬了咬庭树的耳朵,随后又松开,留有些呆的庭树一脸害羞地看着自己:“和你学的。”
“和你一样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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