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他,还要出轨。”
庭树:“……哎,我就是说说嘛,我才没有呢!”
景逐年:“嗯,要签结婚协议书,等离婚就去和他在一起。”
庭树:“屁,我哪有!你少添油加醋!”
景逐年:“还为了他和我吵架,不止一次。”
庭树连忙亲了好几口景逐年:“那就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情!早就过去了,那我最后还不是为了你拒绝他,安心和你结婚嘛!老公老公!”
“别吃醋啦!老公,我就只爱你,和他屁事都没有。”
景逐年听着心里畅快,把人抱起往卧室走。
“去干吗?”
“补偿我。”
“哦,好呀,老公。”
原来是干我。
-
景逐年像是把醋都要讨回来一样,庭树一晚上总结出一个字:
猛。
这人太坏了,行为上压根没听过,猛得很,虽然很舒服就是了。
最最羞耻的是,景逐年的话,一会问他爱谁,一会要他喊老公,一会又问离不离婚,要不要出轨?总之把之前的口头便宜全都占回来。
醋得庭树一晚上都泡在醋坛子里睡的。
-->>(第5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