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,后学文爽得头皮发麻,喘息地操着女人的嘴射了进去。
然而,没有任何缓冲,下一秒再次被女人深喉,他瘫软地后退,扶着墙,坐在了地上。
他忽然理解了季昶的遭遇。
可眼前的女人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。她站起来,细长的脚踩着高跟,湖蓝色衬衣下的手摁住他的头,笑着骑上了他的脸。
她来回摇动着她的屁股,抓着他的头在她潮湿的腿心上下摩擦着。
他的嘴,被用做小玩具,承受着女人如春雨般不断倾泻而下的水。
不知道又泄了几次。
终于,女人似乎是累了。她俯下身,轻柔地抚过他满是滑腻水渍、迷茫的脸,贴上他的耳朵:“今天玩得很开心…明天,你们两个一起来。”
说完,她推开了书房的门,摇摆着腰肢,走了出去。
......
季昶以为自己会死,但一觉睡到了下午,快到傍晚,他还是醒了过来。
想到昨天,他的鸡巴居然还是硬了起来。
他推开卧室门走出去,却发现后学文不知道什么时候,已经号召了那天在包厢见过的其中几个人聚集在楼下。
陈司言只穿着黑色蕾丝吊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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