昶看过最真的悲哀,淌下来。
比真金还真。
但下一秒。
季昶笑着接上刚才那句,“那你老公不就成别人了?”
说着,捏了一把她的奶子。
陈司言难以置信地望着他,眼泪不觉滑过眼角,还想说些什么,季昶却不给她这个机会,再次俯下身。
度日如年的一个月总算熬过去,终于可以恣意妄为地吻陈司言娇艳欲滴的唇。
从看到陈司言短信的那秒起,季昶就知道,这一辈子,他跟陈司言之间的游戏不会停了。
.....
镜子前,陈司言把刚才被他亲得乱七八糟的口红抹掉,重新补了妆,复原完美的妆貌。
“骚货,你平常不化妆的时候就很好看,但今天尤其美。美到我一进门看到你,就硬得不行。本来还想装一下,呵,但装不下去,只想操你。”他滚烫的呼吸黏上她的脖颈。
“好,以后慢慢操,来日方长。”陈司言转头搂过他的脖子,轻轻吻上他的唇。
......
听说有人进了陈司言的化妆室,久久未出来。李怀民走了过来,刚想敲门。
化妆室的大门在他触碰到前被拉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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