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做的事了，好吗？”
他说完之后，等了半晌，也没等来辛曲的回应。
谢存低头，便见辛曲闭上了眼睛，她并不相信自己所说的话。
谢存无奈地叹了口气，抱紧她，“曲曲，对不起……”
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努力，可他仍旧做不到让辛曲完全信赖自己。
辛曲睡得并不安稳，但梦境总是断断续续。
她时不时惊醒，大汗淋漓，似乎在遭遇极其恐怖的噩梦。
谢存守在她身侧，伸手替她擦拭额头的冷汗，喃喃道：“曲曲，别怕。”
梦境渐渐清晰。
那是一间阴暗潮湿的屋子，辛曲浑身鲜血，奄奄一息地趴在墙根儿上。
她身体四处都有鞭痕，像是用皮鞭抽打出来的，血迹斑驳。
而她的旁边，躺着好几个婴儿，耳边有个声音告诉她，这些孩子都是她跟谢存生的。
辛曲一慌，再次惊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