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,腿部因治疗不及时,落下病根,一切都是因为我的天真。”
他握住另一只手臂,目光投向远方,似乎透过回忆,与过去的自己对视。
因为相信护卫的话,傻傻的在没有抵抗能力的时候,离开蔷薇馆,因为他的错,让老师受到不可逆的伤害。
祁山不知道该说什么,佑普把整个事情的错误,归结为渴望家庭的自己。
但渴望家庭的温暖本身并没有错,怎么能要求一个小虫崽,在身边护卫日复一日的洗脑中,不去渴望家庭呢。
佑普继续说:“回到蔷薇馆后,我们安全了,挟持我的虫也死了,事情就这样告一段落”
就结束了?
“那普罗呢?”如果他们及时联系政府,调动军队,就没有后来的事。
佑普摇摇头:“没有证据,我当时太小,说的话不能算证词,犯虫死了,我的护卫也死了,所有能为我作证的虫都死了”
“那普罗的少族长被挟持,很多虫都知道,他们也是受害者之一,至于我,那普罗的解释是,他们不知道我也被挟持了,甚至反过来告蔷薇馆没照顾好雄虫”
开什么玩笑,那普罗是个隐藏的地雷啊,祁山甚至觉得,挟持者的重要性不如那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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