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的平静不是虚假的,粉发虫更感惊讶:“你是真的没感觉,不对,你对雄虫没有归属感?完了,现在的雄虫如果都像你这样,雄虫完蛋了。”
没有归属感才是正常的吧,他又不是蔷薇馆养大的虫崽,接触到的成年雄虫,没几个正常的。
不是遇到用精神力压小虫崽的大虫,就是遇到当他不存在的,没一个大虫样。
但祁山不想和陌生虫说这些,而是看着他:“我不觉得单单抓住仇恨,敌视雌虫有什么作用。”
雄虫过于弱小,即使发火,即使仇恨,也会被雌虫当做笑话。
弱者的反抗看起来都那么可爱。
“与其嘴上一个讨厌一个仇恨,不如努力发展雄虫自己的能力,体力不够,就用其他东西弥补。”
不发展自己,光跳跳跳有什么用,等着跳烦了,对方一枪崩了吗?
又或者用不繁育,威胁雌虫?有用,但是也可笑。
雌虫还没全部死完,雄虫就先成传说了。
说到底还是雄虫太弱了,只能仰仗雌虫的鼻息存活。
蔷薇馆拦住了雄虫的自由,也保护了雄虫的小命。
粉发虫没反应,看着眼前如信号不好似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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