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难受。”
什么都不能做会很难受啊。
佑普和贝内对视一眼:“对于我们来说,什么都不能做好像习惯了。”
“啊,因为我们从小就这样,不过对于蓝蓝来说很难受吧”贝内嘴角微抿。
“说的也是。”
雄虫从小就被要求这样不能做,那样不能做,哭不能太肆意,开心不能太开心,更小的时候,食物的量和上厕所的时间都有要求。
被计划,控制,才是他们习惯的。
就算是当年不喜欢雌虫的佑普,大部分时间都是自己动手,但是有雌虫的时候,还是会接受雌虫的安排,如果不喜欢再修改。
但是祁山没接受过这样控制欲极强的童年,无论是奥蒙还是卡塔,都会询问过再尊重他的选择。
让他和雌虫出去,行动和食物都被雌虫以照顾的名义控制,对他来说很难受。
祁山回到房间,戴上头盔,直冲游戏区。
“阿山?”
“没事,不用理我。”
系统看着他冲进全息游戏中,发泄似的横冲直撞,死了一次又一次,大概猜到是什么事。
以前测试周,祁山也会这样暴躁,但是近几年得心应手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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