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。”那人故弄玄虚道:“仙门大宗最注重天赋根基,裴夙却是未经绝尘试,就得以拜师的。柳剑和裴夙不同,他输了就输了;但这次裴夙要是输给了一个没正经修炼过的外宗弟子,从此就沦为整个浮光派的笑柄了,怕是也不再受仙尊待见了……”
“谁会重用一个一带出去叫人笑掉大牙的徒弟?”
“那这柳剑也太狠毒了!”
旁边忽有一人插嘴进来,说出了楚霜衣的心声。
再说就算裴夙输了,他也得捧着哄着,不然万一黑化了怎么办!
这群人,嘴真碎!
楚霜衣听闲话的功夫,柳剑的挑衅已经相当难听,一柄短剑直指裴夙,质问道:“裴师兄不肯指点一二,可是忙着换尿布,忘了剑法如何使了?”
台下哄堂大笑,柳剑见状好似有了依仗,愈发拔高了嗓门,一双滴溜溜的鼠眼直放精光。
裴夙怀中的小崽似是被嘈杂的人声惊到了,稚嫩的指节紧紧地扣住了他的衣襟,他抬起手来正要安抚,却忽然被人一把抓住了衣袖!
翟凌紧抓着裴夙,轻声道:“师弟,莫理他!派内有训诫,内宗弟子不得与外宗弟子争斗,轻者上洗心台受鞭刑,重者逐出师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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